2008年3月武警學院學報Mar. 2008第24卷第3期JOURNAL OF CHINESE PEOPLE' s ARMED POLICE FORCE ACADEMYVol. 24 No.3●法學研究軍事立法技術新解●胡世洪(西安政治學院軍事法學系,陜西西安710068)摘要:軍事立法技術是軍事立法學和軍事立法實踐的基本要素之一,而軍事立法技術的基本問題,則是軍事立法技術研究的邏輯起點。從軍事立法技術的概念、與一般立法技術的關系、運用的基本原則等方面,對軍事立法技術進行簡要分析。關鍵詞:立法技術;軍事立法;軍事法學中圖分類號:DF328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 :1008 -2077(2008)03 -0027 -05法律,作為一種社會控制手段,其對人的行為提出規(guī)范性角度看,一個事物的概念表述中都應該明確指明其主語(主要求的信息,需要通過立法的方式得以表達,通過文字載體得體)。二是“遵循...法和技巧”的提法。既然立法技術以傳播。立法,作為為社會設定規(guī)則的--種規(guī)模化法律生產(chǎn)，是一種方法和技巧,而非規(guī)則或原則，何來"遵循”?這在邏其過程和方式,都充滿了技術性的設計(1P199 而立法質(zhì)量的高輯和語法上都是行不通的。如表述為“使用”,似乎更為合低,取決于法律生產(chǎn)者即立法者的立法能力,立法能力在很大理。三是“用以促使立法臻于科學化”的提法?！罢?為“達程度.上又依賴于立法技術的水平。到、來到”之意,“健.-.臻于即為“推動使之達到"之意。作為為調(diào)整軍事社會關系設定規(guī)則的- -種“法律生產(chǎn)" ,如將“促使立法臻于科學化“改為“促進立法科學化”,則更符軍事立法與一般立法-樣,不可缺少立祛技術的運用。同時,合事物概念在語言表述上通俗、簡練的要求。由于軍事法所調(diào)整的社會關系的特殊性,-般立法技術不能本文無意給軍事立法技術創(chuàng)制-一個全新的概念,只是對完全適應和滿足軍事法這種特別法的“生產(chǎn)”需求。軍事立現(xiàn)有的表述作- -個修繕:軍事立法技術,是指一定的國家機關法技術,具有自己特有的規(guī)律和內(nèi)容,這種個性,無疑是調(diào)整在軍事立法活動中所使用的促進軍事立法科學化的方法和技軍事社會關系的軍事法的個性在其生成階段的必然體現(xiàn)。蘭5。前,在軍事立法蓬勃發(fā)展、軍事立法研究方興未艾的情形下,“-定的國家機關”,指軍事立法技術的主體,也就是軍加強軍事立法技術研究,必將有助于增強對軍事立法的實踐事立法技術的施行者。在軍事立法活動中,必須是有權進行指導,提高軍事立法主體的立法能力,促進高質(zhì)量軍事法的生立法的軍事立法主體,才是“-.切立法技術的采納，運用和實成。本文將從軍事立法技術的概念、與-般立法技術的關系、現(xiàn)者"1]”。所以,軍事立法技術的施行者,就是軍事立法主運用的基本原則等幾個方面,對軍事立法技術的基本問題做體,是指依法有權制定、修改、解釋與廢止軍事法律規(guī)范的國一些思考和探索。家機關。我國軍事立法主體,主要由以下幾類構成: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及其常務委員會;國務院和中央軍事委員會;國務院-、軍事立法技術的概念各部委和中央軍委各總部、軍兵種.軍區(qū)和武警部隊;享有立現(xiàn)有研究對軍事立法技術概念的界定,-般都表述為:在法權的地方權力機關及其常務委員會和地方人民政府。只有軍事立法活動中所遵循的、用以促使立法臻于科學化的方法這些不同層級的軍事立法主體,在其生成不同位階軍事法律和技巧的總稱。本文認為,這種表述尚待改進。- .是主體未規(guī)范的立法活動中,才有權采納和運用軍事立法技術,成為軍明示,也就是使用這種“方法和技巧"的行為者沒有明確,這事立中國煤化工就造成了該概念語句中“主語”的空缺。而從語法和邏輯的YHCNMHGI立法技術的時空范收稿日期:2007 -10 -05作者簡介:胡世洪(1971- ),男 ,重慶人,講師,法學博士?！? 27.胡世洪:軍事立法技術新解在的立法技術門類。二者之間,除了某些共同之處的存在外,言,這種不可預測性就大大低于軍事立法。(3) 立法預測方.更重要的還是它們之間明顯的區(qū)別。正是這種區(qū)別,成就了法的適用。在預測方法上,一般立法預測方法中,有的并不適軍事立法技術的特色,也成就了軍事立法技術本身及其研究用于軍事立法預測，如社會實驗。由于軍隊的高度集中統(tǒng)一存在的價值:性、軍事活動的殘酷性和犧牲性,調(diào)整軍事社會關系、規(guī)范軍-方面,施行者不盡相同。一般立法技術的施行者包括事活動和維護軍事利益的軍事法不可能具有試探性或?qū)嶒灹⒎C關和行政機關，而軍事立法技術的施行者除此之外,還性,所以在軍事立法中不應采用在一般立法中已被成功使用包括- -定層級的軍事機關。前者有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及其常的杜會實驗來進行預測。D (4)立法預測結果的實現(xiàn)。軍事務委員會、國務院、國務院各部委享有立法權的地方權力機領域和其他領域的活動的可預測性不同,將直接導致軍事立關及其常務委員會和地方人民政府。后者的范圍,除此之外法和一般立法預測結果轉(zhuǎn)化為現(xiàn)實的可能性不同。立法預測還包括中央軍事委員會及各總部、軍兵種、軍區(qū)和武警部隊。結果轉(zhuǎn)化為立法現(xiàn)實,需要- -定的周期。 而在此期間,某些軍另外在全國人大常委會中,現(xiàn)設有9個處理某些專門問題的事活動的突發(fā)性仍將發(fā)揮作用，對預測結果向立法現(xiàn)實的轉(zhuǎn)委員會。這些專門委員會,承擔著審議一般部門法的法律草化產(chǎn)生影響,或縮短或延長其周期,甚至可能使先期的預測結案等立法任務,無疑也是一般立法技術的施行者。但關于國果歸于消亡。而一般立法預測，由于相對應的活動的規(guī)律性防和軍隊建設領域的立法,全國人大常委會中,目前尚未設立和穩(wěn)定性較強,其結果轉(zhuǎn)化為立法現(xiàn)實的可能性就可能高于相對應的專門委員會(如“國防和軍隊委員會")負責。以上軍事立法預測。兩點,就是軍事立法技術和一般立法技術在施行者方面的重立法決策方面。(1)立法決策的集體性與個人性。立法大區(qū)別。另一方面,具體內(nèi)容和操作.上有很大程度的區(qū)別。通過決策的任務是決定法的制定、認可修改、解釋和廢止等實質(zhì)這種對比，可以更為清晰地解析出軍事立法技術的特色。這性活動的進行。為促進這些立法活動的民主化與科學化，法種特色,概括而言就是,軍事立法技術的具體內(nèi)容和操作總是治國家更強調(diào)立法的集體決策,而且應當運用-定的公眾參受軍事活動和軍事利益的支配和制約，主要體現(xiàn)如下:與的決策技術,如研討論證、聽證等。這些要求,在其他社會立法預測方面。(1)立法 預測中的國際性因素?，F(xiàn)代社領域的立法決策中,一般已不成其為問題。而在高度集中統(tǒng)會的立法預測，總是要根據(jù)國內(nèi)國際兩方面的情形進行。而一和對權力的絕對服從的軍事領域,武裝力量組織和機關是在軍事立法預測中,被考量的國際性因素的比重,大大高于一-種典型的首長負責制的集權性組織,其決策方式恰恰與立般立法預測。這是因為，國防和武裝力量建設的主要任務是.法所必需的廣泛反映民意的要求相沖突。所以,某些(甚至鞏固國防和抵御侵略,其對外的指向性非常強。故此,對規(guī)范是大部分)軍事立法決策就可能僅僅出自上級首長或領導人，和調(diào)整國防和武裝力量建設領域社會關系的軍事法的預測,的決斷,而非通過公眾參與或集體決策而得出。(2) 立法決也需要體現(xiàn)外向性,更加注重對國際因素的考察,如世界各國策的隨機性和即時性。部分軍事活動具有的突發(fā)性、緊迫性特別是各軍事強國的國防及武裝力量戰(zhàn)略、編制體制改革、訓和殘酷性,要求對調(diào)整軍事社會的軍事法的立法決策快速即法戰(zhàn)法革新、軍隊行政與司法武器裝備研發(fā)及武裝沖突法的時。 這種特性在立法決策方法上體現(xiàn)得更為突出。調(diào)整比較發(fā)展等。而刑法、民法、行政法等其他- -般部門法，更多關注平和、更具規(guī)律性的軍事杜會關系的軍事法的生成,其決策方的則是刑事、民事和行政社會關系的國內(nèi)情形,其立法預測中法與一般立法決策類似，如根據(jù)大小原則決策、根據(jù)習慣決的國際性因素遠不及軍事立法預測。(2)立法預測的可能策 根據(jù)上位法及其他部門法決策;而對突發(fā)性非規(guī)律性的性。立法預測是對立法的發(fā)展趨勢和未來狀況進行預計和測軍事社會關系的立法決策,則使用軍事立法特有的方法，如根算,而軍事領域的某些活動并非具有規(guī)律性,其可預測性或預據(jù)首長的指示決策、根據(jù)軍事活動的遂行決策等,體現(xiàn)出軍事測可能性其微,如恐怖襲擊、內(nèi)部嘩變、占領區(qū)的叛亂等。換立法決策較強 的隨機性和即時性。(3)立 法決策結果的現(xiàn)實言之,對類似突發(fā)性的軍事活動的法律調(diào)整、,事先不可能都能轉(zhuǎn)化。 關于法的生成與否變動與否的立法決策結果,一般都進行準確的預計和測算,對相關的軍事立法項目的預測可能體現(xiàn)為具有“準法"性質(zhì)的立法規(guī)劃,其向?qū)嵲诜ǖ默F(xiàn)實轉(zhuǎn)性不大(當然,軍事立法主體運用各種先進的立法預測技術，,化，與該領域的社會關系在這個轉(zhuǎn)化周期內(nèi)的發(fā)展密切相關。正是為了尋求軍事立法預測的最大可能性)。反觀其他領域由于軍事活動突發(fā)性、非規(guī)律性等因素的影響,調(diào)整軍事社會如刑事、民事、行政領城的活動,它們的發(fā)生和發(fā)展大都較軍關系的軍事法的立法決策結果向立法現(xiàn)實轉(zhuǎn)化的及時性和成事領域更具規(guī)律性、穩(wěn)定性和平和性。所以,對一般立法而功率, 就可能不如調(diào)整更具平和性的一般社會關系的立法決D需要指出的是,我國特別行政區(qū)的軍事立法不屬于社會實驗。在部分地中國煤化工區(qū)”，在立法上的.價值在于預測在更大范圍或全國進行社會變革后產(chǎn)生的立法需求,而國0HC N M H Gt政區(qū),與經(jīng)濟特區(qū)的設立有著本質(zhì)區(qū)別。特別行政區(qū)的社會制度,只限于香港特別行政大到“更大范圍或全國”,調(diào)整其社會關系的法律,對國家其他大部分地區(qū)也沒有借鑒性和實驗性。所以,我國特別行政區(qū)的立法(當然包括軍事立法),實質(zhì)上不屬于一種社會實驗?！?9.《武警學院學報)2008年第3期(總第141期)●法學研究●策。如二十世紀九十年代以來,中央軍委先后制定過三個-和尊嚴的原則;體現(xiàn)人民意志,發(fā)揚社會主義民主,保障人“五年立法規(guī)劃”,但規(guī)劃的立法項大多未能按計劃完成，民通過多種途徑參與軍事立法活動的原則;從國家和軍隊的如在第一個五年內(nèi),只完成規(guī)劃確定的立法項目的30%左實際出發(fā) ,實事求是、科學合理的原則;保證軍隊的高度集中右。固和統(tǒng)一,提高軍隊戰(zhàn)斗力的原則;軍事法從嚴的原則。法的結構營造方面。軍事立法與-般立法在法的結構營軍事立法指導思想和基本原則在軍事立法活動中的地位造方面的最大區(qū)別在于,軍事法的結構存在平時與戰(zhàn)時的區(qū)至關重要,是統(tǒng)領軍事立法活動的靈魂。如果在軍事立法活分,必須根據(jù)平時和戰(zhàn)時的不同價值需求來均衡協(xié)調(diào)其內(nèi)外動中放棄其指導思想和基本原則,軍事立法就極有可能背離部關系。軍事法的自由、平等、安全、秩序、正義、效益等價值，統(tǒng)治階級的意志,因此而喪失科學化的基本前提。所以,以促對軍事立法活動具有價值導向作用,決定著軍事法結構的均進軍事立法科學化為目的的軍事立法技術,其操作與運用也衡協(xié)調(diào)。平時,軍事法的價值重心在于自由、平等和正義。此應當具有體現(xiàn)軍事立法指導思想和基本原則的基本準則，即時應當注重體現(xiàn)自由、平等和正義價值的部門立法,并在軍事在各種具體立法技術的運用中都應當遵循的原則。法的數(shù)量和規(guī)模上表現(xiàn)出來。而戰(zhàn)時，軍事法的價值重心在第一,軍事立法理論與國防和軍隊建設實際相結合的原于安全、秩序和效益。這一時期的軍事立法,應當以體現(xiàn)安則。注重理論指導與從實際出發(fā),是立法技術運用的首要原全、秩序和效益價值的部門為重點,其數(shù)量和規(guī)模與平時都有則。軍事立法理論,指軍事立法賴以存在和進行的帶有普遍所不同。而調(diào)整其他社會關系的-般部門法的內(nèi)外部結構，性和規(guī)律性的思想形態(tài)。國防和軍隊建設實際,則是指軍事都是按社會處于和平時期這種單-樣態(tài)的要求進行營造,不立法目標所指的為之服務的國防和軍隊的實在情形。我國可能也不需要營造適應戰(zhàn)爭需要的另-套結構?，F(xiàn)階段軍事立法理論就是,黨的絕對領導和法治框架下的依法的語言表達方面。(1)特有語言風格的體現(xiàn)。一般法法治軍理論。國防和軍隊建設實際,則是適應新軍事變革的的法律文本語言,要求具有準確簡練、嚴謹、莊重樸實等風革命化、現(xiàn)代化和正規(guī)化建設。(1)堅持以黨在國防和軍隊格。而軍事法,除應當滿足這些-般要求外,由軍事社會關系建設領城的方針和政策為依據(jù)。軍事立法技術的運用,特別和軍事活動的特殊性所決定,某些淵源中的語言還具有宜言是立法預測技術和立法決策技術,尤其要以黨的方針和政策化、口號化、藝術化等與-般法迥異的風格。(2)法律文本公作為首要依據(jù)。(2)堅持依法治軍與軍事法從嚴相結合。為開性與保密性的處理。法律的公開性和軍事活動的保密性這保證在依法治軍進程中堅持從嚴治軍,就需要在軍事法的生兩點都是人們所公認的,這樣就產(chǎn)生了軍事法的公開性與保成階段就開始堅持“依法"與“從嚴”相結合。(3)維護軍事利密性之間的矛盾。對法律文本進行公開與保密的不同處理包益與國家整體利益相結合。軍事立法技術的運用,必須堅持括:絕對公開,即軍事法律文本對所有公民公開;相對公開,即國家利益整體性原則，不可在立法決策或結構營造等方面有軍事法律文本對所有軍人公開,而不對其他公民公開;保密,失偏頗,以損害或犧牲國家其他利益為代價來單純維護軍事指軍事法律文本只對一-定職級的軍事機關和軍人公開。而反利益,這在軍事法的外部結構營造中(軍事法與其他部門法觀其他部門法的法律文本,一般都是面向全社會和全體公民的均衡協(xié)調(diào))尤其應當堅持。(4) 提高戰(zhàn)斗力的主觀愿望與絕對公開的,不存在保密性處理問題?？陀^條件相結合。軍事立法主體采納和運用立法技術的主觀愿望,無疑是希望所生成的軍事法有助于提高軍隊戰(zhàn)斗力,但三、軍事立法技術運用的基本原則這一主觀意圖必須與客觀條件切實結合才可能達成,不可- -“-切法律均存在政治和技術的雙重因素”[9]P5 ,所以,味追求戰(zhàn)斗力的提高而盲目采用脫離客觀實際的立法技術。在軍事法的生成過程中,軍事立法技術的運用必須遵循由體此處的客觀條件,主要指軍隊戰(zhàn)斗力的現(xiàn)實水平和軍隊法治現(xiàn)軍事法政治因素的軍事立法指導思想和基本原則決定的一化程度等實在情形。些準則,并結合軍事立法技術的實踐，在立法預測技術、立法第二,保持軍事法特色與借鑒和移植相結合的原則。較決策技術結構營造技術和語言表達技術的運用過程中得以之一般法,軍事法在其調(diào)整對象行為模式、法律后果公開程體現(xiàn)與遵循。度和文件名稱等方面都具有特殊性。同時,一一個國家在- -個軍事立法指導思想,是反映統(tǒng)治階級共同意志和根本利時代制定的軍事法,與其歷史上和其他國家相比,在諸多方面益,對軍事立法具有全局性指導意義的、系統(tǒng)的、理論化的思也有所不同。在部門法林立的法的體系中,在全球化程度不想。軍事立法基本原則,是在軍事立法活動中應當遵循的、體斷加深的今天,軍事法不應該也不可能閉門造車,與-般法和現(xiàn)軍事立法指導思想的基本準則。我國現(xiàn)階段軍事立法指導外國軍事法隔絕。其立法技術的運用,應該在保持軍事法自思想主要有:堅持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身特色的和移植。這一原則要和“三個代表”重要思想;堅持中國共產(chǎn)黨對軍隊的絕對領求,對中國煤化工外來軍事立法技術，導,貫徹黨的路線、方針、政策;堅持以維護國家軍事利益為根也不能1 YHCN M H G甄別和取舍,其標準本目的。軍事立法基本原則主要有:以黨的政策為指導的原就是是否有利于社會進步,是否符合本國的國情與軍情。則;依照法定權限和程序,維護軍事法制和社會主義法制的統(tǒng)(1)部門立法特色的保持與一般立法的借鑒相結合。軍事立. 30.胡世洪:軍事立法技術新解法與一般立法在立法技術上既存在著區(qū)別，也有聯(lián)系。在保關應適度參與軍事訓練軍事科研生產(chǎn)、軍事演習、國際維和持自身特色的同時,軍事立法可從其他部門立法中借鑒先進行動,甚至戰(zhàn)爭等,以從這些軍事活動中獲取新鮮經(jīng)驗和信的可以為我所用的立法技術。(2)時代特色的保持與軍事息,不斷提高軍事立法技術的水平。(3) 適時汲取先進軍事立法的歷史繼承相結合。軍事立法技術具有時代性和發(fā)展學說和軍事科研成果。先進的軍事學說和軍事科研成果,對性,但這種發(fā)展,絕不是割裂式的發(fā)展。我國的軍事立法,應國防和軍隊建設發(fā)揮著巨大的指導和推動作用,對軍事立法當在彰顯時代特色不斷創(chuàng)新的同時,繼承和發(fā)揚在技術上的無疑也如此。如果軍事立法者不能適時地汲取先進軍事學說優(yōu)良傳統(tǒng)。(3)本國特色的保持與外國軍事立法的移植相結和科研成果,立法技術的運用就得不到及時修正、跟進和提合。軍事立法技術,一如軍事法,具有民族性和本國特色。但商,所生成的軍事法就可能成為落后于、甚至阻礙國防和軍隊同時還具有獨立性和超然性,在全球化進程中,國家之間軍事建設發(fā)展的“劣法"。.立法技術的移植,更是成為可能和必然。我們不能“用愛國主義來掩飾無知10)8I ,對國外先進的軍事立法技術拒之千參考文獻:里。目前的軍事立法,在保持中國特色的同時,尤其要注重對[1]蘇力.學問中國[M].江西教育出版社,1998.世界軍事強國先進軍事立法技術的移植。[2]張山新.軍事法研究[M].軍事科學出版社,02.第三,高度集中與公眾參與相結合的原則。這既是民主[3] [德]J. M.鮑亨斯基.當代思維方法[M].童世俊,譯,上海人民出與集中原則投影到軍事立法技術運用上的具體表現(xiàn),也是立版社,1987.法的時代要求。立法,無論從法學角度,還是政治學、經(jīng)濟學[4]任成印.民法方法論[M].中國檢察出版社,005.或信息學角度,都已不是立法者能獨自完成的任務。立法中[s]周旺生.立法學教程[M].北京大學出版社,006.的公眾參與,已成為“立法活力和創(chuàng)造力的源泉11]129 ,對立[6]許江瑞.軍事法制教程[M].軍事科學出版社,005.法科學化的實現(xiàn)至關重要。(1)軍事 立法機關的專門工作與[7]周健軍事立法學[M].軍事科學出版社2002.公眾參與相結合。軍事立法技術,只能由軍事立法機關采用。[8]軍事立法體制與軍事立法實踐中的有關問題[J].西安政治學院學報2002,(6).但它的改進與提高,都離不開公眾的參與。專門機關應當廣[9]馮.薩雛也維尼.論立法與法學的當代使命[M].許章潤,譯.中開言路,充分聽取公眾關于軍事立法方法的意見和建議,然后國法制出版社,00.加以汲取。(2)軍事立法活動與其他軍事活動相結合。軍事[10]羅斯科.龐德普通法的精神[M].唐前宏,等,譯.法律出版社,立法活動的目的,在于生成調(diào)整軍事活動中各種社會關系的2001.軍事法,它理應充分地與其他軍事活動相結合。軍事立法機[11] 徐向華.新時期中國立法問題反思[M].學林出版社,004.Understanding of Techniques of Military LegislationHU Shi - hong(Military Law Department, Xi' an Politics Academy, Xi' an, Shanci Province 710068, China)Abstract: As the logical stating point of miliary legal system and ruling army by law , the techniques of military leg-islation is the methods and skill aiming to scientific legislation used by the legislators. It includes the techniques ofcalculating, deciding, structure - building and language - conveying in the process of lawmaking. The article analy-ses the military legislation technology from a new angle on the aspects of its concepti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itand common legislation techniques and the basic rules it must obey.Key words: legislation techiques; military legislation; military law(本欄責任編輯、校對劉彥超)中國煤化工MYHCNMHG●31●